第12章 (第2/2页)
说:“我知道。我能看见。” “你、你什么都能看见?” 一听这话,迟镜顿时把脑袋支棱起来,杏核眼睁得溜圆。 他的脸也迅速涨红了,不知回想起什么,吭哧吭哧地说:“那——那你看没看见——” “季逍。” 谢陵吐出这个名字,眼底闪过寒光。 作者有话说: ---------------------- 某不知名首徒突然打了个喷嚏。 第11章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2 迟镜眨巴眨巴眼睛,连忙推开谢陵,直直站着不敢动了。 虽说能罩着他的道侣疑似还有活路、让迟镜一时间忘乎所以,但话说回来,以前的他属于谢陵养的花瓶。迟镜拿不准他发现花瓶被别人染指后,会选择砍别人的手,还是砸碎他换个新的。 他完全不了解谢陵。 玄衣鬼仙神色不虞,迟镜奓起胆子,为自己申冤:“你收了那好徒弟,完全是引狼入室。你和他到底有多少过节呀?他把气撒我头上,我、我哪反抗得了……” 说着心酸更甚,迟镜吸了吸鼻子。 谢陵眼中有复杂的情绪流动,道:“不怪你。是我不好。” “咦?不怪我?……哎呀,不是怪谁的问题。他是坏人,骗了我们。”迟镜立即改口,把责任全推到季逍身上。 谢陵道:“你因我受苦,错在我身。” “你、你现在都这样子了,唉,错不错的就算了吧……” 迟镜越说越小声,频频往谢陵身上看,面露不忍。 他一面觉得谢陵太惨了,人不人鬼不鬼,一面意识到道侣再也庇护不了他,一时间悲从中来,怒由悲生,对着空气连打几拳,幻想着揍在了季逍身上。 揍完犹不解气,迟镜隐含期许地望着谢陵,问:“你真的、没办法活过来吗?” “阿迟。”谢陵神色平静,道,“我已经死了。” 迟镜:“噢……对不起。” 他低下头,谢陵却说:“何故道歉。” “啊?我比较想……想你活着。” 迟镜习惯了有话直说,尤其在面对谢陵的时候。两人成婚以来,说过的话屈指可数,他没机会兜圈子。 谢陵也道:“对不起。” 迟镜忙用力地摇摇头,想了想,诚心实意地说:“没事,死者为大。” 谢陵:“……” 谢陵微怔,神色有刹那的柔和。 他看着迟镜,和以前一样,并不言语。 而迟镜从没想过,有朝一日能和道侣面对面这样久。他忽然问:“谢陵,我记得山下的皇家姓季。季逍到底什么来头呀,你收徒前问过没?” 既然免不了与此獠相斗,他必须知己知彼。 谢陵道:“山下之事,我从未过问。你若有疑,可寻常情解惑。” 修真界宗门林立,但世上还是凡人多。凡人世世代代,受皇族统治,仙门世家则依山傍水,不问红尘。 所以修士们提及俗世,皆以“山下”代称。凡人说到登仙,亦以“上山”笑谈。 皇家和仙门的来往,随朝代更迭,不尽相同。 时至今日,双方的关系如何,迟镜一无所知。 他在沉思当中,没留意谢陵的视线始终萦绕着自己。 许久后,道君问:“阿迟,你想让季逍死吗?” “死?!” 谢陵道:“如你实在恨他,我可另做打算。魂散何日,尚未可知。” “等等等等!”这下迟镜愣住了。 他没害过任何人,以前茫茫然混日子,就算知道天下人看不起他、宗门弟子蔑视他,他也没想过刁难谁,不论是杀鸡儆猴还是单纯泄愤。 季逍的所作所为比那些人过分许多,但因此杀了他——是不是也很过分? 迟镜嗫嚅道:“能不能阉了他……” 谢陵:“……” 谢陵:“你确定吗。” 迟镜欲言又止,陷入了沮丧。 士可杀不可辱,凭他的胆子,只敢说说气话。 况且,季逍被困在续缘峰百年,同辈的仙友们早就遨游五湖四海、逍遥六合八荒去了,他还在暖阁里伺候迟镜起居,事无巨细亲力亲为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 至于迟镜的内心深处,另有一道声音。 谢陵已死,豺狼环伺虎视眈眈。季逍是心怀不轨,但他有所图意味着能作交易,可以跟他讨点什么。如果决裂,迟镜就真的腹背受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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