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莲?h (第2/2页)
,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,极力忍耐着,勉力适应那撕裂般的胀痛。 晋昭立在龙床外缘,不住抽送。这般极致的酣畅,他已许久未尝。过往唯有观赏猛兽厮杀时,才偶有这般战栗的快意,床笫之事,竟从未如此。 借着这汹涌的欲望,他纵情宣泄。 “莲儿……莲儿。”真是怪异,这名字为何听来有几分熟稔? 伴随着身体的酣畅淋漓,他感到缠绕在脑海中的、那该死的头疼似乎也得到了一丝缓解。 然而,名为“莲儿”的这个名字,却像一根刺,依旧在他脑海中盘旋。 “莲儿……莲儿。”他再次低语,感觉这个名字熟悉得令人心慌,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它与眼前的女子清晰地对上号。 不能想。一念及此,头又隐隐作痛。 皇上晋昭烦躁地皱紧了眉头,额角青筋暴起。为了驱散这挥之不去的头疼和烦扰,他猛地低下头,锋利的牙齿狠狠地咬上了女子白皙的脖颈。 “啊——”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自女子口中溢出,她本能地想要挣脱,身体因疼痛而绷紧。 然而,晋昭却像被激怒的野兽,死死地控制住她的双腿,收紧了手臂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,深深地陷入她大腿内细腻的肌肤中,留下了几个触目惊心的红痕。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,带着一丝残酷的审视。他知道,这个女子并非他心中所念的陈嫔,她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乐人,是他在头疼中可以肆意发泄的玩物。 既是天子,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,自然可以肆意索取,无所顾忌,更可以随意支配任何人的身体和欲望。 刘莲疼得浑身发颤,却不敢有丝毫抗拒伤及龙体,只能死死攥紧拳头,承受着颈间的锐痛与身下的撞击。 硕大的阳物在她腿心肆虐翻滚、律动,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粗暴的占有。 绵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,在空旷的御极殿内回荡不息。 …… 京城深宫之内风起云涌,而湖州兴王府之中,亦是一片纷乱嘈杂。 陆钺领着李环转身离去,世子晋珩此刻半点也不愿见这个牵涉命案、蠢笨不堪的书童。 若不是今日需要要借他交由奶兄查案,他根本不会将李环从禁所放出。 这几日,王总管总在他门外哀嚎不休,实在惹人心烦。念在他是跟随过已故父王的老人,世子才勉强容他这般吵闹,否则早命人拖下去痛打一顿板子了。 真是晦气,连他初尝云雨的几分畅快滋味,都被这桩事搅得荡然无存。世子晋珩心头,不由得积了几分郁气。 正思忖间,下人来报,母妃一行人已在回程路上,不日便要归府。 想起那夜画舫之上与牡丹的缠绵情事,晋珩心底仍有几分余韵缭绕。他沉吟片刻,不如趁母妃尚未回府,寻个由头将牡丹召入王府,再续欢好。 陆钺行至院中,问:“王德才的尸身现在何处?” 吕内侍躬身答:“世子怜悯王总管,已准他将儿子领回家中安置了。” 陆钺缓步走到跪伏在院中的王总管面前。 看见以往趾高气昂的王总管如今哭得老泪纵横、涕泗横流,眉宇间掠过一丝嫌恶,身形下意识向后微退半步。 身后的小厮陆明也极有默契地同时退了半步。 “陆舍人,我儿他……” 王总管抬起浑浊的泪眼,正欲哭诉,却猛地瞥见陆钺与陆明身后的李环。他浑身一颤,竟从地上弹起,不管不顾地要扑上去厮打——他唯一的儿子,正是赤条条地死在这李环的床上! 他儿子的死,绝对与这李环脱不了干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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