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(第1/2页)
这位远亲真是关注时事政局啊,莫非,打算以后当个大帅? 有这样的前提在,等侍从去接收礼物,张从宣看着对方的目光也和气不少。 连系统提示这又是适格人选,都淡定接受了。 张启山不知有无觉察,但接着就提起,两人祖上曾是一支,虽然已经出了三代,但仍在五服内。 话是事实,张从宣并未反驳,借此问起对方这支的后来发展。 没想到,闲谈了一会,正气氛融洽时,张启山忽然瞥了眼一旁陪坐的张崇。 “……本家人才济济,实在可喜。不过,难得家主宽容,启山正有一事,不知当不当讲……” 这一眼似有深意,张崇忽然警惕。 还以为是要告小状,张从宣没放在心上,反正在场也就张崇这个亲信陪坐,干脆颔首:“你直说就行。” 觑着安然坐定的张崇,张启山神情微妙了一瞬。 望着上方闲适撑脸的青年,他缓缓开了口:“启山斗胆相告,崇主事受家主信重,本是年轻有为。不过,似是因为同窗身份,暗地里颇有人编排造谣,谑言其私下屈膝献媚,不惜卖……” “简直胡说八道!” 没等他说完,张崇忽然起身,羞怒喝止。 “——卖亲求宠,”张启山说完四个字,目光扫过他涨红的面庞,讶异眯眸。 “自然是无端流言,崇主事不用动气。” 张从宣原本也不由蹙眉,见此,心下兀地重重一跳。 第10章 跟人打起来啦 不及多想,他镇定驳斥。 “这种妒贤嫉能的无稽流言,你从哪里听来?” 当事人就在现场,张从宣又看向张崇:“这事你有听说么,都是哪些人在搬弄是非?” 虽是疑问,但青年瞳眸漆黑,视线冷冽,显然有些怒意。 张崇骤然从羞恼中清醒。 此时此景,要是辩解自己从没听说,显然就是让客人看了笑话;可要承认自己的确知情,却没及时处置,岂不是包庇纵容? 虽然有种种原因可以解释,但,他最担心的还是一点。 万一被看出自己心存私念,从宣,会不会对他失望…… 嘴里发苦,张崇垂首轻声:“家主恕罪,我想,不过是些落魄闲人在嚼舌。属下以为,清者自清……” 张从宣眨了下眼。 他看着面前那个温驯低垂的脑袋,一时有点怀疑自己耳朵。 不是,你真觉得咱俩清白啊? 但转念一想,人家张崇本来就表现得很正常。倒是张从宣自己,心里别扭不说,偶尔私下相处都觉得尴尬。 所以,反而是他这个现代人更想不开了? 这种你情我愿的交易,在人家真本地人眼里,压根没当回事? 想通这个代沟问题,张从宣恍然大悟。 不过现在,当着新来的客人面,他还是觉得不能放任流言继续发酵,略一思索,开口呵斥:“糊涂!” 话音落地,张崇利落掀袍跪倒。 跟这些天所见的形象气质截然不同,这种毫无推馁的听命姿态,让对面的张启山又眯了眯眼。 既不是传闻中凭同窗之谊帮衬,也非自己之前推测的被拿捏人质、要挟屈从,这位如今看来,居然是真心敬慕,忠诚不二。 可见年轻家主确实有些收买人心手段。 他走神里,听到上方青年沉沉开口:“……这样污蔑中伤,焉知不是有人暗中挑拨?再者,你是我腹心手足,质疑你本身,岂非也等于质疑我任人唯亲?” “是,”张崇愈发羞愧,“是属下考虑不周,今日起一定严惩约束。” 张启山看够热闹,也不轻不重打起圆场。 “只一桩小事,家主莫要动气。” 不开口还好,这隔岸观火般的悠哉发言一出,他顿觉,一道如刀视线凌厉刮过身上。 张启山只作不知。 不动声色收回视线,张崇还要再告罪。 但张从宣已经没了待客心思,主动走下来,温声跟好心点出流言的客人道谢:“你虽远来为客,却洞若观火,明察秋毫,更得多待些时候才行。” 察觉张崇面无表情的视线,张启山微微一笑。 “那……在下就却之不恭了。” 会面出了这样的事,没多久,张启山眼看气氛冷清,知情识趣地起身告辞了。 又安抚过再度认错的张崇,将人送走。 张从宣回身独坐,整理起对这位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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