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(第1/2页)
反正他叫的是“哥”。 阿松叫的是“阿屿”。 不一样。 他抵在柯秩屿肩上,嘴角微微往上翘。 阿福洗完碗,跑过来,在门口蹲下,又拿树枝在地上乱画。 萧祇睁开眼,看着他画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 “你画什么?” 阿福抬起头,有点意外,小声道: “小鸟。” 萧祇看了一眼地上那堆歪歪扭扭的线条,实在看不出是鸟。 “不像。”他说。 阿福有点委屈,低下头又画了几笔,小声嘀咕: “就是小鸟……” 萧祇想了想,站起来,走过去,在他旁边蹲下,拿过树枝,在地上画了几笔。 一只鸟,很简单,但能看出是鸟。 阿福眼睛亮了: “萧哥哥好厉害!” 萧祇把树枝还给他,站起来,走回柯秩屿旁边,又坐下,继续把脑袋抵在他肩上。 柯秩屿侧过脸看了他一眼。 萧祇没看他,只是抵在那儿,闭着眼。 他想起刚才阿福叫他“萧哥哥”,又想起昨晚阿松叫他“萧兄弟”。 萧哥哥。 萧兄弟。 他更喜欢“萧哥哥”。 下午,柯秩屿继续教阿松认药。 萧祇依旧在旁边蹲着,寸步不离。 阿松问什么,柯秩屿答什么。 萧祇在旁边听着,听一会儿,就伸手从柯秩屿手里拿过一株草药,放到篮子里。 拿一株,放一株。 拿一株,放一株。 柯秩屿看他一眼,没说话。 阿松也看他一眼,也没说话。 萧祇就这么一直拿,一直放,把柯秩屿手里的草药都接过来,不让他动手往篮子里放。 篮子满了,他就站起来,去把草药晾到架子上。 晾完回来,继续蹲下,继续接。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。 晚饭萧祇又抢着做。 炖了早上剩下的兔肉,炒了一盘野菜,煮了几个野鸭蛋。 阿福依旧吃得满嘴流油。 阿松依旧低头吃自己的,偶尔抬头看一眼。 吃完饭,阿松去洗碗。 阿福跟过去。 萧祇坐在柯秩屿旁边,看着他翻书。 天渐渐黑了。油灯点起来,昏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。 萧祇忽然开口:“哥。” 柯秩屿翻书的动作没停:“嗯?” 萧祇靠过去,把脑袋抵在他肩上,声音很低: “我今天心情好。” 柯秩屿顿了一下,侧过脸看他。 萧祇没看他,只是抵在他肩上,嘴角微微翘着。 “因为早上我叫你,你应了。” 他说,“当着阿松的面。” 柯秩屿沉默了一瞬,收回目光,继续翻书。 萧祇抵在他肩上,闭着眼,整个人软在他身上。 远处,阿松洗完碗回来,带着阿福进了隔壁那间木屋。 门关上,院子里只剩下萧祇和柯秩屿两个人。 萧祇忽然开口:“哥。” “嗯?” “今天阿福叫我萧哥哥。” 柯秩屿翻书的动作没停。 萧祇继续说: “阿松叫我萧兄弟。” 柯秩屿“嗯”了一声。 萧祇抬起头,看着他: “你叫我什么?” 柯秩屿翻书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眼看他。 萧祇的眼睛在油灯光里亮亮的,带着点期待,又带着点故意。 “你叫我什么?” 他又问了一遍。 柯秩屿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: “阿祇。” 萧祇的嘴角翘起来。 他又把脑袋抵回柯秩屿肩上,手臂环过去,抱住他的腰。 “阿祇。” 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闷闷的,但能听出高兴,“好听。” 柯秩屿没说话,只是继续翻书。 萧祇抱着他,闭着眼,闻着他身上的药草气息。 他想,今天过得真好。 明天也要这样。 第54章 有关残片的委托 阿松来的第七天,听风楼的消息到了。 那天傍晚,萧祇正在药圃边收拾晾干的草药,老余扮成的货郎挑着担子从山道上来,在篱笆门外歇脚,讨碗水喝。 柯秩屿给他倒水的时候,老余压低了声音: “有人出高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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