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(第2/2页)
事没有做完,很多人没有找到,很多答案没有揭开。 但他们不急,他们有的是时间。 萧祇把柯秩屿的手拉过来,贴在自己心口。 柯秩屿的掌心隔着衣料感受着心跳,萧祇低头看着那只手,又抬起头看着柯秩屿。 柯秩屿没看他,看着前面的路。 萧祇笑了一下,把那只手握得更紧。 两个人,一条路,走下去就是了。 “哥,等到了京城,先找听风楼,还是先找客栈?” “先找客栈,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全。” 萧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,绷带缠得很规整,是柯秩屿早上换的,不松不紧。 他把手臂弯了弯,不疼。 “差不多了。” 柯秩屿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 萧祇知道那个眼神的意思——说谎。 两人走过一座石桥,桥下的水很清,能看见底下的石头。 萧祇停下来,站在桥中间往下看。 水面上映出两个人的倒影,一高一矮,挨得很近。 他看了一会儿,直起身,继续往前走: “哥。” “嗯。” “等所有的事都了了,你想去哪儿?” “有山有水的地方。” 萧祇侧过脸看他:“种你的药?” “嗯。” “那我呢?” 柯秩屿看着前面的路: “你跟着。” 萧祇笑了,那笑容很轻,但眼睛里有光,比阳光还亮。 他把柯秩屿的手拉起来,在嘴边碰了一下,放下。 “行,我跟着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全文完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01章 期待已久的囚禁9.0 事情起因是一坛醋。 不对,是一个人。 那年秋天,柯秩屿在京城西郊的山里发现了一片野生的紫苏,长势极好,叶片肥厚,香气浓得隔老远就能闻到。 他蹲在地里摘了整整一个下午,而萧祇没有帮忙,就蹲在旁边看了一个下午。 因为有个采药的年轻后生也在那片坡上,二十出头,眉清目秀,每隔一会儿就凑过来问一句 “柯先生,这株是紫苏吗” “柯先生,这个根要不要留着”。 问的都是废话,紫苏还能认错? 根要不要留着?紫苏要根干什么? 萧祇从头到尾没说话,但手一直按在刀柄上。 那个后生走的时候,柯秩屿送了他一包晒干的紫苏叶。 萧祇看见了。 当天夜里,萧祇把柯秩屿从书房里拉出来,拉进卧室,没有解释,没有前因后果。 柯秩屿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,手里还捏着一本没合上的医书。 萧祇把书抽走,扔到地上,低头看着他,眼睛里烧着的东西不是火, 是比火更暗更烫的东西,像地底的岩浆,不喷发,但一直在流。 “你生气了。”柯秩屿的声音很平,不是问句。 萧祇没答。 他把柯秩屿的手腕压在枕头上,手指扣住他的腕骨,指腹按着那块突起的骨头, 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他挣不开,但又不会留下印子。 柯秩屿没有挣,他躺在那儿,看着萧祇把一条细锁链从枕头底下抽出来。 锁链是银质的,不粗,链节细密,每一节都打磨得光滑发亮,没有棱角。 链子的两端各有一个皮环,内衬是柔软的鹿皮,缝得密密实实,不会磨破皮肤。 萧祇把皮环扣在柯秩屿的左手腕上,扣好,检查了一下松紧,手指伸进皮环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试了试,刚好能塞进一根手指。 然后他拉起柯秩屿的右手,把链子的另一端扣上去。 两条皮环之间连着银链,长度刚好够柯秩屿把手从枕头上抬起来,但够不到床沿。 柯秩屿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条银链,灯光下链节泛着柔和的光,像一条盘踞在腕骨上的银蛇。 他用手指拨了一下,链节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,很好听: “你什么时候打的?” 萧祇没答,把他的手腕按回去。 他俯下身,额头抵着柯秩屿的额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。 呼吸交缠,滚烫的,两个人都是。 “你是我的。” 声音很低,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 柯秩屿看着那双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血丝,有暗火,有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偏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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