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蚀骨瘾症 血腥味弥散 (第2/2页)
地顺那铁锈味的腥气,吻着她的唇,舔舐掉了那抹鲜艳的红。 短暂的分开,随后又吻上,强势得像飓风。 贺晚恬伏在他身下,小声喘着。眼睛湿漉漉地望他,说不上是出于什么心理,大概被男人抱上床的女人都爱问这句话。 ——“贺律,你爱我吗?” 第一次直呼他名字,在这样的情况下。 贺律微微停顿,抬手抚她的脸颊。 他在她?耳边低笑,问:“回答才能继续?” 灯光暧昧缱绻,不知是不是错觉,贺晚恬也看见了他的眼底的些许温存。 应该不会连谎言都不屑说出口。 “是。” 他凝着她,目光中几分审视,丈量着彼此能做到什么程度。 一分一秒过去。 贺晚恬心脏剧烈跳动着,她脑子里想了许多,假如他说爱,她什么都可以不再计较。 哪怕是骗她的,哪怕只有当下这一瞬,哪怕只是爱她的身体而不是她的人……头脑发热,不管礼义廉耻,放下了自尊心。 仅此一次。 她娇软的声线贴在他耳边诱哄:“想要你。” 就不该来。 贺律的喉结剧烈滚动,在这又闷又燥的空间里,脑子里突兀冒出这四个字。 他对什么都没有瘾,然而此刻她的长发勾缠在他臂弯,似蚀骨的瘾症,密密麻麻地,令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求。 脱离掌控的感觉很糟。 他眸底格外深沉,拢着她,低低笑一声,声音带着说不上的平静,仿佛暴风雨前奏。 “小朋友,你还真是长大了……”他拥住她的力道收紧,“可真厉害。” 没回答,却也没再继续。 他放开了她。 贺晚恬心里一沉,问出口的那问题的答案隐隐已经敲定,随着男人起身的动作,她几乎笃定。 打火机“叮”一声,一束幽淡火光从贺律的手心腾起。 丝丝缕缕的薄荷香气,混着绵柔烟草味。 他透过烟雾望向她时,还是那个讳莫如深的样子,热烈过后有些意兴阑珊。 贺晚恬下意识地扯着被子挡住胸口,呆滞片刻后,眼眶发酸。 她说:“承您教得好,比不过您。” 闻言,贺律咬着烟,歪头看她,空气仍旧胶着的,眼底幽暗。 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 窗外雨水气息清潮,散去了屋里黏稠的空气,细雨飘进来,难言的燥热去了大半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雨停了。 贺律走过来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这会儿看着又像是个宠溺的长辈。 “别想了,忘了吧。” 贺晚恬望着他,眨了下眼,许是眼睛疲乏的缘故,忽然觉得他的轮廓变得虚渺。 如雾里看花,明明就在身边。 却遥远极了。 - 第二天临近傍晚时分,贺律坐飞机回了燕京。 走前,他问贺晚恬要不要一起回,小姑娘病恹恹地缩在被子里挥了挥手,说太困了,起不来。 他把室内的冷气温度略微调高一个档,走前无意往边上一看—— 垃圾桶里躺着一片碎布,昨天拎来的衣服袋子已经空了。 他喉结一滚,扯松了些领口,平顺呼吸。 这次离开,是为了回去给家里的贺老爷子过寿。 他这些年已经很少参与这些应酬,有些能省,有些还是不能。 宴席设在一家依山傍水的日料店里。 请的人并不多,主要是自家人。 贺律一下车,先是看见贺万峰——被国懿金融索赔20亿的好大哥,然后就是贺琳琅——环游世界最后娶了个法国人的大姐,最后才看见程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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