旌捷if线:几度春秋同风雨,数点霜露共芳华 (第5/10页)
,默然退开了距离,让他起身将散乱的衣物重新穿好。 窸窣的穿衣声在寂静的客栈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等宋还旌将中衣拢好,重新躺回床榻外侧时,那原本胀痛难忍的性器已经随着他强压下的心绪消退了些许。 江捷的确没有再继续强迫他。但她也没有远离,而是如往常一般靠了过去,轻轻抱住了他。 她将头依恋地靠在他宽阔的肩上,在一片昏暗中摸索着抓过了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右手,将自己的五指一根一根地挤进他的指缝里,与他十指相扣。 身体深处因为方才的动情与戛然而止,依然隐隐泛着一阵空虚的酸疼,连带着心口也一并抽痛起来。 她的语气已经从方才的激动恢复了平静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轻缓:“陵水城外,我若没有回头,那将是我们最后一面,是吗?” 宋还旌的身子微微一僵,没有说话。 江捷苦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涩然:“我知道。你走之后,就不会再回头。” 她闭上眼睛,感受着身侧男人熟悉的体温。 跟她在一起,让他如此痛苦不安。 她太清楚固执的骨子里,根本无法放过他自己。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——他爱她。 既然如此,自己这样仗着他的不忍,执意将他强留在这樊笼里,真的是对的吗? 两人之间,陷入了漫长而压抑的沉默。 江捷觉得眼眶又开始发热,那股酸涩的冲动直逼鼻腔。她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,直到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,才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。 最终,她深吸了一口气,轻声打破了寂静:“我放你走。” 相扣的十指间,宋还旌的手指猛地收紧。 “只一件事,”江捷没有退缩,继续说道,“你不许不告而别。你走之前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 她从他肩头抬起头,在昏暗的烛光中看着他的眼睛,固执地追问:“好吗?” 宋还旌低下头,对上她那双泛红却依然清澈的眼睛。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他最终哑着嗓子,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 江捷重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,轻声说:“你如果明天走的话,今晚……就抱抱我吧。” 自当年响水山之后,成婚近两年来,他一直恪守着那道自欺欺人的界限,从未主动伸手抱过她一次。 宋还旌沉默着,夜风吹过窗棂,带来凉意。过了一会儿,那只一直僵硬地垂在身侧的手臂终于缓缓抬起,轻轻地地落在了她的背上,将她拥入了怀中。 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,江捷轻声问:“你走之后,能给我寄信吗?” 说到这里的时候,她一直强装镇定的身体终于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,眼底那被强压下去的热泪,如决堤般不可控制地涌了上来,瞬间濡湿了他的衣襟。 感觉到胸口的湿意,宋还旌放在她背上的手蓦地一僵,难以掩饰慌乱与心疼:“……别哭。” 江捷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,哽咽道:“我也不想哭……” 可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。 宋还旌僵硬的手指渐渐放松下来,开始一下又一下、笨拙却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,安抚着她的颤抖。 最终,他在这片令人心碎的哽咽声中,郑重地许下了诺言:“会。我会给你写信。” 隔壁房间里,顾妙灵若是在听,或许会叹息江捷的兵败如山倒。 但江捷本就不是顾妙灵。 她不会那些以退为进、欲擒故纵的聪明把戏,也不会去算计人心。 此时此刻,在这张小小的床榻上,她是真的做出了决定—— 放他走。 【6】 清晨的日光透过客栈雕花的窗棂照进屋内,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江捷醒来时,只觉得双眼酸涩肿胀,连眼皮都重得难以撑开。意识回笼的瞬间,她心头猛地一悸,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侧的位置。 床榻外侧空空荡荡,被褥早已凉透了。 江捷瞬间惊醒,慌乱地翻身坐起,却在目光触及窗边那抹熟悉的身影时,骤然停住了动作。 宋还旌没有走。 他早已穿戴整齐,一如既往的一身灰色衣袍,正静静地坐在桌前。听到床铺间的动静,他转过头来。 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无声地撞在一起。 江捷头发微微凌乱,眼眶因为昨夜的压抑痛哭而有些红肿。 她看着静坐桌边的他,轻声开了口,声音还有些初醒的沙哑:“……你今天,不走吗?” 宋还旌看着她,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。 他的目光落在江捷红肿的眼皮上,昨夜她指尖的温度、她靠在他怀里更咽的轻颤,仿佛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。 “不走。”宋还旌最终开了口。 他站起身,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,走回床榻边,递到她手里。在递水的瞬间,他的视线微微下垂,避开了她过于干净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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