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(第1/2页)
迟镜扇了他一耳光。 “啪”的一声,将季逍打得偏向旁边。下一刻,他转回脸来,面上笑意散去,也不屑于再耗费时间,拉过迟镜,按在身下,径直撕开了他的领口。 作者有话说: ---------------------- 迟镜:我是贞洁烈夫-口-! 季逍:俄罗斯人? 第6章 如醉方醒似梦方休 迟镜目视前方,浑浑噩噩。 纵使早有预感,当预感落实之际,还是让人如坠冰窟。 当青年炽热的吻落在颈侧,他忍不住哭了。迟镜知道自己跑不掉,更可怕的是,他跑掉了也无处可去。 道侣死了,关于他的流言又那样难听。如果不依附季逍,能不能保住命都是问题。就算宗门不要他殉葬,也会立刻安排他改嫁,像丢掉一块碍眼了整整百年的垃圾,巴不得抹掉他的任何痕迹。 曾被视如珍宝、细心呵护的肌肤上,留下了片片潮红。 迟镜咬牙不发出声音,不过泪水滑下去,在空中短暂闪烁,掉在季逍的眼角。他忽然停止了动作,好像被一滴泪砸醒了。 青年仍俯首在迟镜颈侧,沉默分外漫长。 少顷,他的静止,衬托出迟镜的颤抖,少年仰面躺着,本来就怕他,受命运的多重压迫,更不敢反抗。 他强忍泪水,终没忍住,默默地用手背擦拭,越擦越多,最后嚎啕大哭。 季逍缓缓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青年无喜无怒,脸上却挂着一线泪痕,是刚才迟镜的泪。 良久后,迟镜的情绪宣泄过了高峰。他后知后觉,身上人没有接着动作了,人生还没有悲惨到底。 透过一下又一下擦眼睛的指缝,迟镜犹有惊惧,不敢说话。 他再度冒出了微弱的希冀:道侣千挑万选的弟子,怎会是卑劣小人?季逍定是因以前受他拖累,想吓唬他一下而已,不可能真对他做什么的。 然而,季逍漠然的面具后,缓缓流露出一丝怜悯。 他抬手,迎着迟镜胆战心惊的视线,落在他颈侧,轻抚鲜艳的吻痕。 “如师尊。”季逍出神地说,“您不论哪处,都很漂亮……唯有一点,容易留下痕迹。幸如今师尊仙逝,我再不用小心谨慎,避免留痕了。” 迟镜:“……” 迟镜头皮发麻,不敢置信道: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!” 所以想做的还是会做吗! “您和师尊的约定,五天一回。师尊一言九鼎,既然答应,便无转圜。但,您与他缠绵悱恻的百年间,他亦偶有食言。对不对?” 言及此处,终于揭开了往事最深的垂纱。 迟镜在听明白的瞬间,手脚生寒,若有芒刺在背。 天杀的。 这小子、难道说、已经做过了?! 迟镜完全呆住,半晌才道:“你……他有时候不说话,也不掌灯,其实是……” “请如师尊尽情猜想吧。”季逍欣然作答,似觉不足,还补充道,“常听闻‘偷师学艺’,不曾想我亦能觅得良机。如师尊,效仿师尊行事,于我而言不难。毕竟,他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是故不曾防我。我有得是机会揣摩,扮演,学以致用——您说是吗?” 他话音落下,迟镜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对角。 他面上翻涌着种种情绪,被欺骗的恼恨,被道破真相的惶然,最多的是事成定局、无力回天的绝望。 迟镜道:“可是、可是那些时候,他很少反悔吧?只是相拥而眠……对,只是相拥而眠啊!” 季逍冷冷地说:“‘很少’?您自己都不确定。” 迟镜:“……” 他确实不记得了!这谁能记住?! 迟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还是不愿相信,眼前人在卸下伪装撕破脸之前,就对他行尽了不轨之事。 以前的他由于三魂七魄先天不全,记忆总是模糊。现在想来,他真能保证每次翻云覆雨的,都是谢陵吗? 迟镜的脸快绿了。 他喃喃道:“星游,你想报复我,直接杀了我不行么?凭你的手段,伪造成遗孀殉情什么的,也不难吧。你告诉我这些,以后我……我……” 话没说完,季逍欺身上前,又吻了吻少年唇角。 霎时间,迟镜空洞的神情被惊吓灌满,仿佛了无生机的画像复活。 季逍心情好转,堪称柔情似水。 他道:“我不是说了,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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